OUR works

Loop Me (2009) ReMove Me (2010) W.A.V.E. 城市微幅 (2011)Off the Map 身體輿圖 (2012)

Sunday, June 27, 2010

Loop Me│2010 Avignon Off

 
Loop Me 參與今年的亞維儂外圍藝術節,
將於 7/8~30 每晚 19:50,
Théâtre de la Condition des Soies 進行演出。

二十三場,日日不間斷的迴圈我。


↑ Loop Me  的亞維儂海報


↑ Théâtre de la Condition des Soies 地圖





↑ 官方為台灣團隊製作的文宣介紹






Friday, June 25, 2010

Critique│ 回歸素顏的可能面目│孫平

    
以下文字摘錄自於牯嶺街小劇場劇場萬花筒,原文請參閱原址。

緣起
六月初的牯嶺街小劇場,由羊喚劇場工作室打頭陣,演出創團作品《羊喚‧楊喚》非童話劇場,再接續著法國祕密集社劇團(La Communauté Inavouable)在藝文空間展出的裝置作品《(劇場的)博物館》;其後,輪番上演的還有旅歐編舞家蘇文琪/YiLab. 新作《ReMove Me》,以及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與法國埃梅劇團(Cie Théâtre de Ajmer)合作的新戲《孿生姊妹》。這些作品一字排開,除了都具有當代創作者走向跨界或跨文化合作的開放性體質之外,我們還注意到,即使每件作品在形式運用上都有相當飽滿的實驗力量,卻也有某種化繁入簡的相似質地或企圖,讓作品能在跨界或跨文化的激盪之中,回歸創作初衷或核心命題的主體思考。這樣的綜合特質,在每件作品之中有不同的表現語彙,讓人格外期待這些創作上,返回素顏面貌的嘗試,會有哪些可能的表現:

( 中略 )

ReMove Me
對旅歐的編舞家蘇文琪來說,身體與其存在經驗的斷裂是創作中心;她延著前作《LOOP ME》的思路,繼續找尋身體與影像在當代社會與生活之間的關係,表現感官經驗如何隨著文明與科技的進展而或退化與消失。新作《ReMove Me》從黑箱的特質為起始點,探討人工的幻覺生產與視覺假象;她認為當代人在影像中得到「動」的滿足大大高過於實際身體移動的本能。於是,感官經驗是否可能取代真實體驗?而此可能性又反應著何種存在感或危機?這樣的思路逼使蘇文琪面對身體存在與數位影音所連結的感知關係,邀請已有合作默契的數位影音創作者張永達與Puta共同發想,融合舞蹈與數位科技的形式,從心與物的辯論與藝術進程做出提問或假設。在衝擊與困惑中,蘇文琪認為她必須回歸原始狀態,讓影音不只是聲光效果的刺激,而與這一連串的思維產生形式相扣的關係;她要的身體與科技,不為求創新,而要有必需的內涵與對話。

( 中略 )

素顏的取捨
當藝術展演,在台灣,亦如世界其他角落一般,越來越走向嘉年華式的繽紛喧鬧,許多藝術家開始回歸創作的原初提問,將沈澱視為思考的必經之路,卸下濃妝去琢磨作品最貼近素顏的原貌。這樣的走向,雖並非電視娛樂節目的噱頭,然而,如同女明星卸妝之後,偶有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驚艷,也當然是有女明星卸妝之後令人跌破眼鏡。於是,在佩服其勇氣之餘,回歸素顏前的基本「保養之道」還是要下工夫;如何在素顏中讓人看到質感與厚度。畢竟,化妝有技巧的作品也是要真工夫的修煉啊!


以上文字摘錄自於牯嶺街小劇場劇場萬花筒,原文請參閱原址。




 

Tuesday, June 22, 2010

Critique│「混血藝術」表演突變 也扣人心弦│聯合報何定照

   
以下圖文摘錄於聯合新聞網:
「混 血藝術」表演突變 也扣人心弦 / 記者何定照


繼舞蹈巨擘碧娜‧鮑許、摩斯‧康寧漢去年辭世,舞踏宗師大野一雄也於六月一日過世,彷 彿再度宣告表演藝術界由大師領銜的年代已近落幕。大 師漸漸凋零,新世紀的表演藝術,將擁有什麼樣新的語言?

(中略)

甫以去年「迷幻英雌」拿下本屆台新藝術獎評審團特別獎的蘇文琪,就意識到此問題,當起北藝大新媒體藝術研究所學生。袁廣鳴說,系所收到她報名時,都大吃一 驚,問道以她的舞壇地位,若想加入新媒體藝術思維,何不直接找人合作就好?蘇文琪卻說,就是不願變成A+B,才想自己投入研究。

上周蘇文琪在牯嶺街小劇場演出的「ReMove Me」,就可視為她的成績單之一。蘇文琪自承,該作源自質疑「數位藝術試圖探討大腦傳送訊息前的感知狀態,一種原始的感知狀態」的說法,在舞作中,可見蘇 文琪從彷如處於洞穴中的原始身體,在數位光線下逐漸碎片化,末了舞者走向投影機,那是融入?是挑戰?還是不得不的無奈?端看不同觀眾想法。

舞者蘇文琪的「ReMove Me」,思考空間中的身體。
圖/陳又維攝影


以上圖文摘錄於聯合新聞網:
「混血藝術」表演突變 也扣人心弦 / 記者何定照



Tuesday, June 15, 2010

Critique│ReMove Me,觀後心得匯整

 
remove me 2010 包覆所有不確定性身體的所以 / LITTLE TREE



。要把自己的身體丟進一個無以摸索的環境
。重新接收非所習常的感知

讓觀者與這表演的關係拉至稀薄
我們被放在充斥著期待,不確定性甚至是些許的不安的狀態
但我想這樣的設定是迷人的,吸引人的
因為我們要被強迫性的準備接受所有迎面而來的訊息
前段燈光與煙霧與聲音的結合段落
逐漸丟擲的感官引導
讓我非常喜歡
到了中後段,舞者出現,空調被重新開啟
聽見煙霧將慢慢的散去的聲音
漸趨強烈與快速充滿節奏性及切割性的燈光聲音控制
因為是坐在最前面的一排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舞者的動作
從頭髮手指甚至是腳尖腳趾的移動
整場演出察覺不出時間的流動形式
大概是已把所有的感知接受暫定在秉除日常安全的狀態
整件作品傳達出的不確定性的包覆狀態其實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的元素結合性也都很完整
聲音投影燈光動作近似高度操控的人工 /人為元素製造出這樣的氛圍
所以的控制都是確定的,但卻是要傳遞著極為不定且無法預知的意念
<我用力的控制身體每一個細微運動神經的去向,但這個身體其實不是我的。>
是的。我們怎能如何確定我們在使用的驅體就一定是我個人所屬的。

這讓我想到我自己對於" 身體感"的這件事
我們活著存在的單位不是一天兩天,一分一秒
而是在這些被精密計算的流逝當中
我們的動作+我們的身體,
喝了一杯水--
打開了這扇門--
閱讀了一行文--
存在就是不斷的堆疊著所有微小的動能
我用我充滿溫度的行為去充斥著我的存在
因為我決定延展出了一個動作或是停頓
所以我用了這動作去充盈了所有時間
而時間段只是去標示"這個我"是確實存有的


大體來講是令人感受喜歡及驚豔的
也許在很多的展出聲音或視覺科技的作品之間是可看出相似性的
但要把自身放在近距離的方式去體驗仍是讓人深刻
整場演出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會後座談吧 我想
聽不見我想要的東西
但誰叫我不發問呢

另一個問題是中後段節奏漸變加快
投影光束將小劇場的空間切割與投射在舞動的舞者身上
製造出有強烈科技觀感的畫面效果
用畫面兩字
是覺得這樣的呈現方式似乎被太靠近在平面視覺的感受範圍
如果能多一點與整體空間的互動或是產生突破
說不定能再次打破我們熟悉的觀看刺激

( 以上文字來自於 LITTLE TREE )

Saturday, June 12, 2010

ReMove Me│歐洲小酒館風│張永達拍攝


歐洲小酒館風之 ReMove Me
 

< Photographed by 張永達 >

Critique│評一當代舞團《ReMove Me》│于善祿

  
以下文字來自於臺北藝術大學戲劇系講師,于善祿的部落格 LULUSHARP


時間:2010年6月11日,週五19:30
地點:牿嶺街小劇場
演出:一當代舞團《ReMove Me》
概念/舞者:蘇文琪
聲音:張永達
影像:葉士敬
燈光:劉柏欣

我 想我還是從我在演後座談會上所分享的心得寫起,我當時說在這整個很高度設計、高度科技、高度精準的作品結構當中,我覺得我對那段舞者(蘇文琪)與影像的切 合最為感動,不論是影像創作者葉士敬所說是他以影像在追蘇文琪的舞動,或者是我所認為的舞者以眼睛的餘光在調控自己舞動的肢體是否有搭配到符合身型的影 像,那種影像和肢體搭疊的偶爾不精準感,其實才是我真正感動的部分。在如此高度科技感的作品之中,尤其是葉士敬設計了大量的數位影像,可是卻用低度科技的 手搖方式在控制追蹤舞者的影像角度,這種手工感,相對於這群科技藝術思維的人工自然創造者,「手工」(handmade)相對於「人 工」(artificial),竟成了難得的審美經驗上的人性溫度。

至於一進場就陷入濃濃的煙霧瀰漫之間,好一陣子,觀眾只能看到燈光在 煙霧之間變換顏色,耳朵聽到一絲絲的喘息聲,視覺上強烈的朦朧感,造成許多觀眾的稍稍不耐,失卻了焦距,我覺得這是一種混沌模糊的詩意,一種視覺的陌生 化,激起其它感官的敏銳度,耳朵更會去聽任何一個細微的聲響,鼻子會想聞聞煙霧的味道,原本感覺有點悶熱,過了一陣子,我的右後方傳來陣陣風扇所吹送出來 的風,為了要將煙霧吹散,以便下一段表演的進行,甚至眼睛在煙霧之中隱約地看到一個人形(即舞者蘇文琪)之後,就會將視線不斷地聚焦在該人形,會想要看得 更清楚些。然後燈光漸暗,煙霧漸漸吹散,舞台後方開始有道移動的光芒,我的眼睛、人形位置、光芒燈源,三者成為一組參考座標系:我的眼睛位置和光芒燈源基 本上為不動座標,我發現人形黑影和光芒燈源之間的距離時遠時近,我因此可以斷定,在煙霧當中或在黑暗之中,人形正在左右地細微移動,漸漸驅動,進而舞動, 光與影像和舞者的身體相互地雕塑著,非常具有未來感與科幻感。

整體概念是從混沌模糊到聚焦精準的一系列過程,如同宇宙與人生的演變進程; 另外,就是看到身體與數位藝術所創造的空間(人工自然)之間的交互狀態,身體當做屏幕,影像在上頭流竄,或者舞動的身體背著光,阻擋了光的直線進行,雕出 各形各狀的舞動黑影,而環繞的聲響與聲音藝術則包覆或滲透了這所有,這些物質性、非語言、低感性的媒介(包括舞者的身體),竟創造出高度的詩意,包括觀 眾,一切盡在不需言語的詩意之中。

以上文字來自於于善祿的部落格 LULUSHARP


Thursday, June 10, 2010

ReMove Me│排演劇照,先睹為快


(photographed by 陳又維)
 
(photographed by 陳又維)
 
(photographed by 陳又維)




Wednesday, June 9, 2010

ReMove Me│蘇文琪邀請你一起身歷其境


《ReMove Me》結合舞蹈、聲音與影像等表演形式,
是YiLab.(一當代舞團) 首次獨立公開發表的作品。

這個作品從2009年洞穴與暗箱的概念出發,
經由不斷的累積重複再累積逐漸長成現在的樣貌。

或許這還不是一個百分百完美的作品,
但它絕對能夠撼動每一位觀眾的感官神經,
帶動每個人對於數位藝術與表演形式的重新思考。

本周6/11~6/13《ReMove Me》將在牯嶺街小劇場全球首演。
並邀請來自不同領域的藝術家,與蘇文琪、張永達、葉士敬等三位創作者進行演後座談。
主持人:孫平 
與談人名單如下:6/11 19:30 王墨林
6/12 14:30 姚仲涵
6/12 19:30 袁廣鳴 吳季璁
6/13 14:30 王福瑞
期待各位朋友一起來共襄盛舉~

目前首演場票劵已售完,建議大家可以來觀賞六日場次。

Thursday, June 3, 2010

News│聚光燈下In the Spotlight│PAR 表演藝術雜誌 Jun. 2010 (#210)

 
第210期 (2010年6月) 的 PAR 表演藝術雜誌有一篇蘇文琪的專訪。以下圖文摘錄自 PAR 表演藝術雜誌網路版線上先讀為快,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進一步閱讀該雜誌的全文專訪。

聚光燈 下 In the Spotlight

蘇文琪 為生命解惑而創作 -- 舞蹈不是唯一的出口

文 字:周倩漪 / 攝影:林鑠齊


















「我喜歡當舞者,也喜歡做自己的作品。」蘇文琪認為當舞者挺自由,單純地將身體照顧好、享受表演的感覺就行了。而生命的各個階段「有些想法需要解決,所以編舞。」她不是為了編舞而編舞,而是生命中出現疑惑與衝擊,為了找出路,因此需要編創,運用身體甚至其他媒材來導引開解生命之惑。
 

YiLab.《ReMove Me


6/11~12  19:30
6/12~13  14:30
台北牯嶺街小劇場

人物小檔案

▲輔仁大學外國語文系畢。曾為光環舞集舞者,赴歐後加入比利時靛體舞團(Kobalt Works),目前同時就讀於台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研究所。
▲2001年起陸續發表獨舞,包括Etres Seule、《轉》、WoMan、《迷幻英雌》(共同編舞與舞者)、Loop me(舞蹈科技表演)等。
▲2010年5月以作品《迷幻英雌》獲第八屆台新藝術獎評審團特別獎。

甫於五月初榮獲台新藝術獎評審團特別獎的蘇文琪,去年以作品《迷幻英雌》驚豔表演藝術圈,張力十足的肢體叫人眼睛一亮,觀者紛紛交頭接耳:「台灣也有這樣的舞者?」

不同於其他專注於舞蹈之路的舞者,蘇文琪當過一段舞蹈的逃兵。雖然國高中一路就讀舞蹈班,從一開始浪漫嚮往當芭蕾伶娜,到活在周遭人對舞蹈班的特殊眼光中,層層期望讓她只想逃。當高中老師問:「你對未來的想法是什麼?」她只說:「我要成為普通的大學生。」上了大學,她主修法文,拋棄舞蹈,快樂地學語文,快活地玩社團,自主地決定生活,吉他社、登山社、爵士舞蹈社、系學會活動、辦聯誼玩遊戲,結結實實地玩了兩三年。

在歐洲遭遇思想與身體語彙的撞擊

大三時,蘇文琪突然地、本能地想要認真動一動身體,不是當作生涯志業,也不是想回到過去,「我想要回歸身體,找回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光環舞集藝術總監劉紹爐是她讀嘉義女中時的舞蹈教師,所以她時常到光環舞集幫忙貼地板做雜事,到了大三下學期,她重拾舞蹈,畢業後順理成章成為光環的舞者。但學法語的她一直想去歐洲遊歷,與光環舞集巡演時總是好奇「其他國家的舞者在做什麼?」二○○一年,蘇文琪隨著光環舞集到新加坡藝術節巡演時,遇到了比利時靚體舞團總監倫茲(Arco Renz),蘇文琪加入舞團,長年在歐洲工作。兩人後來成了男女朋友,共同創作了《迷幻英雌》。

就讀嘉女時,劉紹爐教現代舞與即興舞蹈,而光環時期也是她最基礎和最重要的階段。蘇文琪表示,在歐洲發現舞蹈語彙非常多,光環的身體語彙僅是其中一種,她不斷擴展認知身體的不同詮釋:「個人與身體具有多種關係,不是制式的關連。」蘇文琪開始認同與發掘身體的個體性。剛到比利時工作,是相當衝撞的經驗,例如在光環都是在地板上跳舞,倫茲則多是站著跳舞。蘇文琪盡量符合倫茲的期望,甚至否定過去所學,東西方身體技巧不斷地在衝突與相適應間撞擊。「在思想上受到衝擊,在身體上是無法承受的語言。」蘇文琪後來在教堂的沈澱中體悟不應否決自己的語彙和背景,她喚醒過去的感覺,融入倫茲的舞蹈,重新尋找到自身的整體平衡。

在光環舞集與靛體舞團的身體創作環境相當不同,前者長期而緊密地訓練出厚實、深入的身體能力,後者則為聚在一起三個月,研究、討論、激發概念、創作新舞。她這麼形容:「在光環好比當尼姑,與生活和世界隔絕,抱持著出世態度,到歐洲工作像是走出寺廟,練習如何將尼姑功與社會溝通!」工作迄今,蘇文琪雖捨棄了光環的部分方法,但劉紹爐一套基本的暖身方式,她卻是一直做到現在不曾間斷。當創作自己的作品時,蘇文琪又會拋掉某些倫茲的方式,加入自己的語彙。「作品的研究過程涵蓋許多領域與媒介,而不是僅有身體。」然而思維必須回到感官,這讓蘇文琪每次都有新發現:「我看到作品的嚴肅性,它可以是大的議題或話題,在思考上一環扣一環,舞蹈和燈光概念打破原有的框架。」從台灣的制式教育長大,思維固定,到歐洲卻體驗到「個人」的重要性,藝術家的堅持和自我風格強烈無比。

編創是為生命中的疑惑找出路


「我喜歡當舞者,也喜歡做自己的作品。」蘇文琪認為當舞者挺自由,單純地將身體照顧好、享受表演的感覺就行了。而生命的各個階段「有些想法需要解決,所以編舞。」她不是為了編舞而編舞,而是生命中出現疑惑與衝擊,為了找出路,因此需要編創,運用身體甚至其他媒材來導引開解生命之惑。在歐洲,生活層面與創作層面,她都遇到自我認同——如身分、文化背景、「個人」代表什麼——及文化認同的劇烈衝擊。而在台灣,她也面臨如何應用各種媒介來找尋出口的需要。光用舞蹈不行嗎?「舞蹈帶給我許多麻煩!」蘇文琪談到真實的歷程,跳舞對她來講,雖有美好的一面,但遇到生活低潮時,她甚至質疑舞蹈到底能帶給她什麼。二○○八年,她得到文建會補助赴巴黎駐村,展演之外相當自由,她休養生息,將身體的使用降低至生活中最低的部分。她說,舞者對身體通常會有罪惡感,深怕一天不練會退步,她卻質疑:「那個罪惡感是什麼?」蘇文琪就這麼讓自己觀察與生活著,處在某種漂浮的狀態,但這種漂浮,這種開放性,卻將她生命帶入另外的契機。


以上圖文摘錄自 PAR 表演藝術雜誌網路版線上先讀為快,全文詳見《PAR表演藝術》雜誌第210期



Tuesday, June 1, 2010

Critique│Loop me de Wen-Chi Su│Paris-Art.com

文琪在巴黎首演的 Loop Me,獲得 Paris-Art.com 的評論,
原文摘錄如下:



Par Smaranda Olcèse-Trifan

Loop me de Wen-Chi Su
Reproductibilité mécanique − numérique du côté de Wen-Chi Su qui s’attache à l’image (fidèle, trouble puis défaillante) pour faire émerger des questions sur la présence et la temporalité du corps dansant. Un écran constitue la toile de fond de sa danse, d’abord fluide, toute en lenteur. Un rayon de lumière perce un cadre dans le cadre, une main bouge an ralenti, étrange − étrangère au corps qui se laisse sentir, densité dans l’obscurité. Cet écran va ensuite accueillir aux côtés du corps son image en taille et temps réels. Cette image est légèrement floue et pixélisée et en cela même elle sert le propos de la chorégraphe, faisant signe vers une présence atténuée, différée avant même que le décalage ne se produise, aura lointaine, toujours sur le point de se perdre.

Le décalage intervient, finit par évincer de manière inexorable le corps du dispositif. Ses images saccadées, brûlées, envahies et finalement chassées par la neige électronique dansent. C’est une danse hallucinatoire, impossible, irréelle, née des manipulations qu’un vidéaste performe en direct au sein même de la structure du mouvement, — accélérations et ralentis dans une même séquence — dont la temporalité se retrouve éclatée.

以上文字來自於 Paris-Art.com (above words come from Paris-Art.com)